舒德音好想点头哦:是啊是啊!先生我好怕你!
“你……您……先生……你方才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你为何要逃婚呢!”
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不能知道!
许韧好生无奈地一笑,自己先退了几步,和她的距离拉远,好叫她放松几分。
“你不是早就知道,先生我清心寡欲,实在不知道情爱为何物吗?”
舒德音愣住了,可那先生只顾自淡淡微笑着,好似不知道他方才险些把舒德音吓得不能呼吸。
“是……是这样吗?”
“还能是怎样呢?你还知道别的理由吗?”
舒德音只觉得紧闭的喉咙打开了,空气重新灌进了胸腔,她又活过来了。
她讪笑着,将自己从柱子上撕了下来,带着明显轻松了好几分的步伐,回到了桌前,还笑呵呵地去招呼许韧。
“先生,你怎么站到那里去了?回来吃菜呀!”
许韧走得慢了些,她就眼巴巴看着,拿起公筷给许韧夹了一碗的菜:“快吃吧!我亲手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许韧坐下来,低头意味不明地看着那一桌子的菜:“是啊,都是我爱吃的菜,”他疑惑不解地看向舒德音,反手又是个送命题,“你也不知道我要来,怎么做的尽是我爱吃的菜色呢?”
舒德音口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她的机智迟迟没有上线,她的先生目不转睛盯着她要一个答案,她……
她脑袋一歪,手将脑袋撑住了,一副不胜酒力的昏沉模样。
“啊,我醉了……”
许韧眼睁睁看着她表演,看着她踉踉跄跄站起来,看着她跌跌撞撞溜之大吉。是的,舒德音就装醉,把个许韧丢在原地,她跑了,跑了……
曹妈妈简直看不懂这个剧情发展了,舒德音不在,她必须顶上去啊。
“许先生,真是……二小姐酒量不好,怠慢了先生。”
许韧微微笑着,夹起一筷子白灼虾,慢慢吃了:“是她做的?”
曹妈妈更觉诡异了:“是二小姐亲自下厨做的。一大早起来,好似说要去书院请先生们吃饭,但大抵是怕帖子发得晚了失礼,只好作罢了。”
许韧没说话,一个人也好似吃得十分香甜的模样。
“唉,我家二小姐命途多舛,幸得有先生们多番照拂。二小姐心中也是十分感激许先生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二小姐这便要离京了,可不是心里舍不得先生们吗?”
许韧又有点吃不下了,只觉得方才还香甜的菜色,到了嘴里索然无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待自己,也只有这些情分罢了。
且说舒德音“醉遁”逃回了房中,好半天不敢出来,只怕许先生失心疯了似的,要逼着她问些她根本答不上来的问题。
扑倒在床上懊恼了好久,还没想出来过会儿要怎么去见许韧——总不能当真撂下客人不管了吧——,酒劲上来,她……呼呼睡着了。
也就眯了几盏茶功夫,清河将她摇晃醒来时,她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二小姐,许家的二太太,在大门口把许先生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