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只有面对先生的时候,我才会如此吧?只有先生能叫我囿于儿女私情。那时民族大义都不要,只要和先生的小儿女小情小爱……”
“油嘴滑舌!”
“真的吗?我都不知呢!先生如何知道的?是这般尝到的吗?”
……
守在院子里的阿司:明明是正常得不行的两个人,为何会腻歪成这样?情情爱爱果然会让人脑子进水么?到底还能不能好呢?不会往后余生都这样吧?她觉得有点冷,她想出去做任务……
还有还有,二小姐你是个姑娘家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如此热衷于耍流氓了?!
舒德音:情情爱爱什么的,真是越谈越有滋味……
许韧:比和未婚妻朝夕相处更考验人性的,是和觉醒了的未婚妻朝夕相处~()/~啦啦啦~~~~
这注定是鸡飞狗跳的夜晚——对白琉朱来说。她在耀州经营多年,一直得意于对耀州的暗中掌控。虽然没有把知州经营成她的傀儡,可说起影响力,不是傀儡胜似傀儡了。大晋的官员们冠冕堂皇的,说起大道理好似圣人降世,可内里还不是汲汲营营,想要升官发财,想要多娶老婆。
而有钱能使鬼推磨,知州便是白琉朱能驱使得动的那个“鬼”了。
便是她对耀州的掌控到了这样的地步,出动了手里头的力量,硬是绕到第二天还没把许寻峪翻出来。
白琉朱是真的有些慌了,她也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了:找不回来,大不了就不卖人情给舒德音了,她还能想别的办法拉拢舒德音,进一步接近许家人;可如今却是她拦阻了舒德音像州府求助,哪怕州府本来也是一群草包,求助了也帮不上半点忙,可不求助,人找不回来,锅就得她一个人死死背着了!
她焦躁得尖叫起来,把闺房里一个贵重得紧的花瓶都砸碎了,也没消了翻涌的怒气。
她觉得自己被影响了,她不应该同舒德音说起未婚夫的。舒德音的话,就像巫咒一样在她耳边时不时响起。
“你那么爱他,为何还要他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呢?你知道那件事情这么危险,竟会叫他送了命么?”
“遇到你,是他的命吧。你们命里有这个劫数……”
“他死了,你还活着……你事前不知道。你是无辜的。”
她长长的染了鲜红蔻丹的指甲刺进手掌心中,遇到她,难道真的是他的命吗?不是的,那是她精心挑选的结果,是她一点点把他拖到自己的局中,把他变成了一个棋子。
可她爱上了这个棋子。本应该只把他当做一个傀儡经营,哪怕弃了也不足为惜,可她爱上了傀儡。
她同舒德音说,那是“不管不顾的,没有掺杂一丝杂质的喜欢”,这不过是她脑海里对感情不停歇的粉饰和美化。他们之间的每次相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周到的计划和设计,剔除了利用、欺骗、算计,还剩下什么呢?
可她那时候知道什么呢?她只想把这件事情做成了,她只想成功。他的死讯传来时,她突然懵了,心后知后觉疼起来。
那时她才知道,啊,原来我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