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非凡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 >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12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12(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xiaoshuoff.com

祝挽月这小脑袋瓜里到底都有啥,林北都好奇。

但现在明显没时间管她。

吃过早饭,林北还准备要跟祝挽月出去玩,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

林北一看电话,竟然是武装部那边打来的。

“喂?我是林北。”

“林北同志,你好,我们接到了您所在单位消息,您过来的时候,是要负责联系关于联系烈士遗属的任务是吧?”

“是!您这边有消息?”

“对,我们本地的村庄里,就有一户这样的军属,他们之前就一直在联系我们,寻找他们的家人。可是一......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皮肤。庞北蹲在船头,手指抹过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指尖沾了一层暗红铁锈,混着海水的湿气,黏腻冰凉。身后,张莱姆正蹲在舱口,用扳手拧紧最后一颗螺栓,油污糊满整张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抬眼一瞥,见庞北不动,便咧嘴一笑:“老板,这船不比您那游艇,它喘气儿都带咳血声,可今儿个——它得咬着牙,把咱送到地方。”

“喘气儿?”庞北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锈渣,“它要是真能喘气儿,我倒要问问它,怕不怕死。”

张莱姆一愣,随即大笑,笑声震得甲板上几只栖息的夜鹭惊飞而起,翅膀划破黑暗,只留下几声短促的唳鸣。

船缓缓离岸,柴油机轰鸣低沉,像一头垂死野兽的呜咽。船身颠簸,浪头劈开又合拢,木板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傲蕾靠在右舷,枪袋斜挎在肩,手里捏着一枚黄铜弹壳,指腹反复摩挲着弹底那圈细微的刻痕——那是她亲手压装的七九二步枪弹,药量多加了三点五厘,膛压高,初速快,穿透力强。她没说话,只是将弹壳塞进贴身口袋,又摸了摸耳后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那是庞北去年秋日从长白山采来、亲手打成的,薄如蝉翼,叶脉清晰,边缘还带着一点未打磨尽的毛刺。

李安澜和阿宁并排坐在船尾货舱盖上,膝上横着两支改装过的五四式手枪,枪管加长,套筒磨得发亮,握把缠着黑胶布,防滑吸汗。阿宁正低头检查弹匣,动作极轻,却精准得如同钟表匠校准游丝。她忽然开口:“孙哥说,码头东侧第三根灯柱底下,有块松动的水泥板,底下埋着陈皮的人的联络点。他们每晚十一点换一次密码本,用香烟盒背面写字,烧掉灰烬混进煤渣里运走。”

李安澜没抬头,只应了一声:“嗯。”

“你信吗?”

“信。”李安澜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阿宁绷紧的下颌线,“因为昨儿个下午,我看见黑龙在码头修水管,顺手撬开了那块板子,拍了三张照片。他没告诉你,是怕你紧张。”

阿宁抿唇,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她没再问,只是将最后一枚子弹推入弹匣,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颗心跳落进寂静里。

船行至外海,风势陡然加剧。一道白浪劈头盖脸砸来,水珠溅进领口,冰得人一哆嗦。庞北解下风衣扣子,从内衬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航海图,图上用红铅笔圈出三个点:起点是港城西湾旧码头,中间是陈皮名下最偏僻的“青礁卸货区”,终点则是二十海里外一片无名礁盘——那里,一架涂着南洋渔业公司标识的水上飞机正静静漂浮在漆黑海面,机翼下挂着两具备用浮筒,螺旋桨静止不动,像一只蛰伏的铁鸥。

“老张,”庞北将图折好塞回怀里,“还有四十分钟进港。等我们靠岸,你立刻熄火,把船头往礁石上撞。不是真撞,是擦——擦出火星,引燃甲板上的柴油桶。火一起,你就跳海,往西南方向游,阿乐会在那儿接你。”

张莱姆点头,忽然压低嗓音:“老板……谭飞同志,真在那儿?”

庞北没立刻答。他望向远处海平线,那里尚未透出一丝光亮,只有混沌的暗。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进礁石:“他在。他没死。他活到了现在,不是靠运气,是靠每天凌晨三点,在货仓地板缝里舔盐粒续命。”

张莱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问。

船身猛地一震,船头犁开一片碎浪,船速骤减。张莱姆熟练地拉下离合,柴油机嘶吼转为闷哼,最后彻底哑火。船随惯性滑行,船底与浅滩淤泥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庞北率先跃下,靴子陷进湿冷泥沙里,拔出来时带起一串浑浊水泡。他抬手一挥,五道黑影无声落地,动作整齐得如同被同一根线牵着。

没有指令,只有默契。

孙义魁背着一支仿制的捷克ZB-26轻机枪,猫腰掠向左侧废弃仓库顶,攀援如猿,三两下便隐入塌陷的屋脊阴影里。李安澜和阿宁则迅速分作两路,一个绕向码头西侧堆叠的空集装箱,另一个直扑东侧生锈龙门吊基座——那里,一块巴掌大的水泥板正微微翘起。

庞北与傲蕾并肩前行,脚步落在碎石路上,轻得几乎听不见。傲蕾左手搭在枪托上,右手始终按在腰间匕首柄上,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泛白。她忽然侧身,贴近庞北耳畔:“东南角岗亭,两个人。一个抽烟,一个在打盹。烟头明灭间隔……十二秒。”

庞北颔首,从后腰抽出一把折叠铲,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他没看岗亭,只盯着前方五十米处那扇虚掩的铁皮门——门楣上歪斜钉着块木牌,漆皮剥落,依稀可见“青礁3号”四字。

时间掐得极准。

当李安澜将第一枚塑胶炸药贴在龙门吊液压缸底部时,阿宁已撬开水泥板,掏出底下半截香烟盒。盒面炭笔字迹潦草:“17号货轮明日六点抵港,舱单伪报为椰干,实为军械。谭飞藏于B-7冷藏舱夹层,舱门锁芯已被锉薄,钥匙在值班室抽屉第二格。”

阿宁没犹豫,撕下纸条塞进嘴里,嚼碎咽下。舌尖泛起苦涩焦糊味。

几乎同时,孙义魁在仓库顶架好机枪,枪口微调,十字线稳稳罩住岗亭窗口。他食指悬在扳机上方,纹丝不动。

庞北抬手,三指朝天,缓缓屈下——三、二、一。

“轰!”

不是爆炸,是燃烧。

李安澜甩出一枚燃烧棒,铝热剂遇空气即燃,赤红火球呼啸飞出,精准砸进岗亭窗内。火舌瞬间舔舐木桌、报纸、搪瓷缸,烈焰腾起三尺高,映得整片码头如白昼般惨亮。岗亭里打盹那人惊坐而起,刚张嘴喊出半个“火”字,孙义魁的子弹便钻进他太阳穴,血雾爆开,连哀嚎都没溢出。

另一人刚摸到腰间手枪,阿宁的五四式已抬起,两枪,一枪击断手腕,一枪洞穿膝盖。男人惨叫跪倒,被李安澜一脚踹翻在地,手铐“咔嚓”锁死。

火势蔓延极快。柴油桶被引燃,火龙顺着地面油渍奔涌,舔舐缆绳、木箱、锈蚀的吊钩。警铃凄厉响起,远处传来杂乱脚步与呵斥声。码头乱了。

就在这片混乱中心,庞北推开铁皮门,闪身而入。

门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铁梯,梯阶布满铁锈与霉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鱼腥与腐烂海藻的气息。他没开手电,只借着门外火光辨路,一步一阶,靴跟踏在铁板上,发出空洞回响。傲蕾紧随其后,枪口始终朝前,呼吸放得极轻。

梯底是一条窄长甬道,两侧堆满蒙尘麻袋,标签早已模糊。庞北忽然停步,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一处湿痕——不是水,是汗,还带着微弱体温。他抬头,望向甬道尽头那扇厚重铁门,门缝下透出一线昏黄光亮。

他做了个手势:傲蕾原地警戒,他独自上前。

铁门虚掩。庞北推门而入。

里面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冷冻舱改造间,四壁结满白霜,一台老旧压缩机嗡嗡震颤。角落里,一个男人蜷缩在破棉被中,头发枯槁,脸颊深陷,眼窝乌青如墨,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雪原上两簇不肯熄灭的狼火。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枯瘦手指瞬间攥紧枕下一把豁口剪刀,指节泛出死白。

庞北没动,只将手慢慢举起,摊开掌心——一枚银杏叶耳钉静静躺在那里,叶脉在昏光下清晰如刻。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剪刀“当啷”坠地。他想撑起身子,却只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耸动,咳出带血丝的痰液,黏在胡茬上。

“谭飞同志。”庞北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组织派我来接你回家。”

谭飞没答话。他死死盯着庞北,忽然伸手,颤抖着解开自己左腕褪色的蓝布袖口——露出一道深深勒痕,紫黑发亮,边缘已溃烂结痂。他哑声道:“……我数过。一百二十七天。每天三次,每次数到三百。怕忘了自己是谁。”

庞北喉结微动,弯腰,将他扶起。触手所及,骨头嶙峋,皮肉薄得像一层蜡纸裹着柴枝。他脱下风衣裹住谭飞,又从背包取出保温壶,拧开盖,递到他唇边:“喝一口。参汤,熬了六小时。”

您阅读的小说来自:非凡小说网,网址:www.xiaoshuoff.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