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吏愣了一瞬,随即笑容满面,将厚厚一本账册递了过来:“君侯,您要看账册吗?我这里有一大箩筐!”
万穗:“……”
我这盲区里就这么点人,哪来那么多账册?
她看了看那本厚厚的账册,又看了看女吏那张充满了真诚又期待的脸,吞了口唾沫。
“我不擅此道,就不给你们添乱了。”万穗立刻将账本又推了回去。又有一个女吏经过,闻言立刻凑了过来:“君侯,我这里是有关阴兵的各项名册、调拨清单与阴兵校尉的任免文书,您要不要过目?”
万穗接过来翻了翻,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他们都记得自己的姓名吗?”
女吏点头:“记得,只是不记得自己的生卒年月和籍贯。”
万穗又看了看那些名字,很多都是大牛、二牛、阿罴之类,看着像小名。
其实古代的平民百姓,很少会有大名,甚至连乳名都没有,父母只叫他们大郎、二郎。
古书\上\记载的女性,很多都以姓氏加“氏”或“娘”、“婆”代称,如王氏、李娘、张婆,连名字的影子都难寻。
或许不是不愿意记她们的名字,而是她们本来就没有名字。
只有出身富贵人家,需要进学的,才会特意起一个大名。
万穗叹了口气,将名册轻轻合上,又递回给那位女吏,一边感叹一边走了。
两个女吏面面相觑,你不是要处理庶务吗?
万穗觉得自己一个闲人在荆州牧府衙里太碍眼了,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在连续追了两天的剧,看了一百集短剧之后,万穗终于麻了。
这短剧都一个套路,刚看的时候觉得很好看,看到后来也就那么回事。
出去玩吧,又怕会遇到什么离奇恐怖的事情,要是引发什么灵异事件,带走一拨人,那就玩大了。
她打电话给林西辰和沈俊,问问他们调查的青铜钥匙有没有什么进展,林西辰正在忙着安排父亲的寿宴,说还没有眉目;而沈俊不知道是在干什么,那边特别的吵,听着像在打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