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头号欺天要犯在这里‘天道鉴之’个什么玩意。
丫都用天劫来当战力计数器了。
“是嘛,那为何在下窥探光阴时,受到的伤与楚河道兄你的剑道一般无二呢?”
仓颉眼中流露狐疑之色。
楚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初生仓颉就有如此实力,甚至敢于试探光阴长河而不死。
若不是勘破万劫,将此前无数天道碎片与天劫之力彻底吸收干净,怕自己也不是仓颉的对手才是。
“小小陈你此话当真?”楚河疑惑询问道。
“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再来一次。”
看着在自己激将下面露犹豫的仓颉,楚河心中也好奇了起来。
是啊,自己现在穿越到了九州源头的上古时代。
依照道祖所说,他降生九州后也不过才百年光阴就被自己逮住了。
甚至除了道魔二祖与仓颉外,九州都再无有灵智的生灵。
如果不算楚河这个穿越者,那现在的九州只有两个有智慧的生物才是。
在这样的时代,自己已经亲手将剑道铭刻九州。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又是什么时候驯服的光阴长河呢?
仓颉犹豫一阵后,当着楚河的面半个身子消失不见。
而后,再次回归九州的半具身躯上满是剑伤。
楚河见状连忙取出制式青云剑,在仓颉完好的半具身子上斩出剑伤。
一一比对后,赫然发觉竟然真的是出自自己之手的剑伤。
“你有这个必要吗?”仓颉无语。
以楚河将自己与天道一并吊打的境界,这玩意还要用对比法吗?
楚河一时没有回话,犹豫的摸着下巴。
魔道二祖皆说过,光阴长河乃是楚河的禁脔,从不容许他人插手。
就是突然有一天说楚河兽性大发,要令光阴长河变成人形和他来一场甜甜的恋爱,那道魔二祖都信啊。
这里面唯一的例外就是仓颉。
仓颉借助光阴长河做下了一些事,也是道魔二祖的共识。
难道现在就是自己亲手把钥匙递给仓颉的时候了?
面对意外发觉天公存在,以及魔祖复生时被动了手脚所以急躁的仓颉。
楚河想了想开口道:
“咱们确实有一些不太美好的过往,我数次舍生忘死的救你性命,你却丧心病狂的背刺与我,可我不计前嫌......”
“直接说条件吧。”仓颉不耐烦的打断道。
“好说,就是你是怎么把道魔二祖给生下来的,我当时好像没有看明白啊。”
楚河笑着询问道。
他在光阴长河的源头,亲眼目睹了道魔二祖自仓颉身上剥离落下的那一幕。
我亲爱的智灵根朋友,你不会在百万年前就藏着一手大的,打算以后阴自家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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