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一挑眉看向仓颉。
娘的,这都一百万年过去了,魔祖都死在未来仙秦了,光阴中的智灵根转世自己都不知打了多少个。
结果你丫现在才说这种谐音梗,有意思吗?
仓颉见状一耸肩,还不等演完双簧的道魔二祖回来,一道劫云在仓颉头顶酝酿。
此前就隐晦有所觉察的楚河连忙要远离,可仓颉却如附骨之蛆一般粘了上来。
嘴角满是笑意道:“楚兄别跑啊,你我兄弟一场,怎可在此时弃我不顾呢?”
不是智灵根而是字灵根。
楚河早在仙秦时代就领会过仓颉的‘墨染乾坤’之法,乃是以文字重新定义天道因果的大神通。
上一次与仓颉交手时,仓颉同样是凭借一个‘活’字在楚河剑下成功苟活。
原本楚河以为这只是因为仓颉自身有着造字功德,外加其不可思议的境界手段而形成了类似‘言出法随’的手段。
可亲眼看见仓颉如何教导人族先民后,楚河终于有了定论。
仓颉造字之说并不全面。
因为仓颉根本不是在‘造字’,而是对九州天道运转规则的捕捉与锚定。
是仓颉凭借自身,为九州天道运转规则赋予了真名。
他在效仿楚河铭刻剑道一般,篡改着九州天道的一部分。
而文字的作用还远不止如此。
统一的文字代表着知识。
智慧得以跨越时空,文明有了可累积的基石。
这一个‘火’字乃是九州未来百万年兴衰的源头啊。
仓颉掌心的‘火’字消失,反手一抓自己后,仓颉又对着楚河空抓一下。
这一次出现的字为‘人’字。
仓颉随手一抛,这个‘人’字向远处飘去。
在后世被命名为青州的地界内,另一次兽群袭击人族部落的惨剧刚刚结束。
残存的人族先民们只能离开已经被兽群发觉的聚集地,向远处迁徙。
等这群人族先民发现新的定居点后,才看见这处理想定居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族部落。
虽然在仓颉造字之前,各个人族先民部落间已经有了一些最基础的交流办法。
但以如今人族部落各自为战的情况,二者之间显然是无法真正交流的。
就在双方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双方的首领都看见了对方裸露的手臂上有着相同的图案。
那就是仓颉所抛出的‘人’字。
最初的人字同样是一撇一捺构成,看起来好像一个垂着手的人族先民侧面。
虽然有着些微差异,但那相同的外形,相同的站立方式,同样的四肢五官。
渐渐的,早已占据这块定居点的人族部落首领最先放下了手中的石块。
最终,这群逃亡的人族部落残余加入了另一个人族部落。
这个人族部落也接纳了这群‘同族’。
在光阴的伟力下,双方结伴狩猎,抵御兽群,收集食物,学习那简陋粗浅的比比划划,成为了同族。
人区别于兽,他们有着相同的外表,有着可以交流理解的情感。
无论是上古时为了躲避兽群天灾形成的人族先民部落,还是仙秦时代各门各家,城镇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