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你不如她,”端王妃打断道,“我只是说,你妹妹至少做了些事,你在这里跟我吵她是不是苦肉计,有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病得死去活来,你才肯罢休?”
在端王妃看来,这药管用不就好么?
司书浅有这份心,也不必再去追究真假。
司书筠张了张嘴,脸上神情变得很是惨淡。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母亲从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从前您什么都护着我,现在您对司书浅比对我还好。”
“那套点翠头面,我喜欢了那么久,你说给我出嫁的时候做嫁妆,现在竟给了我最讨厌的人。”
“母亲,你真偏心!”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端王妃开口,转身就掀帘出去了。
端王妃感到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她自己的女儿真是被宠坏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那厢,回到听竹轩的司书浅陪端王去看了楚姨娘。
楚姨娘受宠若惊。
眼看着端王拉起了她的手,司书浅自觉地回避道:“父王,姨娘,我去休息了。”
“好,好,”端王连说两个好字,“一会我叫太医来给你诊脉,别留下病根,你气血亏虚太重,得多补补。”
司书浅哪里能让太医看伤势?
她便说:“这几天我想好好休息,父王不必急着叫太医来了,姐姐进长公主府在即,别让旁人觉得咱们府上都是病殃殃的,对姐姐名声不好。”
听到这番话,端王感慨不已:“书浅,你真是太懂事了,父王很欣慰。”
司书浅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她回到房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拆掉手上的纱布。
光洁的手臂上哪里有半点伤?
就连昨晚所谓的割肉入药的那块肉,也不过是普通的猪肉罢了。
她就说古人不聪明,一点苦肉计就能感动不已地相信。
其实,那碗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加了点解药罢了。
司书浅躺去床榻上,悠闲地打着团扇,心想。
现在她肯定已经彻底获得了端王妃的信任,接下来,就是琢磨着怎么替代司书筠的名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