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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55章 趁她不在才好办事!

第1555章 趁她不在才好办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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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妃将陪嫁给她了,这意味着晶石已经彻底发挥了作用,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端王妃。

在原主的记忆里,端王妃敌视所有姨娘,楚姨娘这个跟端王心上人长得最相似的妾室,自然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府邸里的人拜高踩低,见端王妃不待见她们,也跟着一起使绊子。

司书浅可不会让自己这么受气。

她确信,经过这几次事情,端王妃已经开始把她当做自己人了,她跟府邸里其余的庶女不再一样。

司书浅把契书收进枕下的暗格里,仰面躺回榻上,望......

“住手!”海盗头目一掌砸在桌沿,震得油灯晃了三晃,火苗险些熄灭。他目光如钩,死死钉在康知遇脸上,声音低哑却极沉:“你继续说。”

康知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喉间干涩发紧,却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你们若真想上岸,便该明白——锡兰皇帝要的不是功臣,是替罪羊。”

屋内骤然一静。风声灌进来,吹得灯焰嘶嘶作响,像在吞咽什么。

那叫嚣最凶的喽啰张着嘴僵在原地,手还扬在半空,却忘了落下。

康知遇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十年前漕运案,你们被逼上船,可当年主审此案的户部侍郎,如今是锡兰礼部尚书;当年签发通缉令的水师提督,如今是锡兰禁军统领。你们觉得,他们敢让一群曾被自己亲手定罪、追杀的人,堂而皇之站在朝堂之上?”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他们怕的不是你们活着,是怕你们活着回来,当面揭穿当年那场‘贪墨’到底是谁在指使——那批漕粮,最后进了谁的私仓?那封密报,又是谁亲手烧毁的?”

海盗头目猛地攥紧椅扶手,指节泛白。他左耳后有一道旧疤,此刻随着下颌绷紧微微抽动。

“你……怎会知道?”他声音发紧。

康知遇没答,只盯着他:“我若胡说,此刻早该被你们剁碎喂鱼。可你们留我到现在,是因为——”她缓缓抬眼,“你们自己也查过。十年前那桩案子,所有卷宗在锡兰刑部只存了三日,第三日便焚于东宫偏殿。而焚火时监守的,正是如今太子亲信的内侍总管。”

屋内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喽啰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康知遇继续道:“你们以为交人就能换赦免?错了。锡兰皇帝不会赦免你们,只会用你们的命,堵住当年那些人的嘴。你们活着到京城,是祸根;死了,才是功劳簿上一笔干净的勾销。”

海盗头目缓缓松开扶手,起身踱了两步,靴底碾过地上一块朽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他忽然停步,转身盯着康知遇:“那你呢?你若真知道这些,为何不求饶?为何不跪?”

康知遇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像刀刃上凝起的霜:“因为我不是来求活命的。我是来给你们一条生路。”

屋外雷声滚滚,一道惨白电光劈开天幕,刹那照亮她眼中未熄的火——不是惧,不是哀,是久经沙场淬炼出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北梁女皇许靖央,不是靠施舍恩典坐稳龙椅的。”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她十四岁破狼山八百里雪线,二十岁斩西羌三部王首于帐前。她从不许诺虚名,但凡开口,必兑现。”

她望着海盗头目:“她若知道你们扣押了张藏锋,第一反应不是发兵围剿——因为那样会伤及无辜渔民,激怒海上诸岛;她若知道你们是被逼上绝路的旧吏,第二反应也不会抄家灭口——因为她清楚,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海上,而在庙堂。”

海盗头目喉结滚动了一下。

康知遇乘势上前半步:“她只差一道旨意。若你们愿将张藏锋与我等平安送返北梁,她可保你们三人入籍北梁,授千户实职,赐田三十顷,子孙三代免徭役。若你们仍信不过,她允你遣心腹随船北上,亲眼见她朱批盖印、兵部调档、户部划田。”

油灯“噼”一声爆开一朵灯花,映得她眼底灼灼生光。

“这不是交易。”她声音陡然一沉,“这是她给你们的一次……翻盘的机会。”

屋内死寂。只有雨点砸在屋顶茅草上的闷响,一声紧似一声。

那喽啰下意识退了半步,撞翻身后一只空酒坛,“哐啷”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海盗头目没看那人,只死死盯着康知遇,良久,忽然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铜牌,抛向她脚下。

铜牌沾着泥水,在灯下泛着幽暗青光,正面刻着半枚残缺的麒麟纹,背面是“永昌三年漕运司副使”九个蚀刻小字。

康知遇俯身拾起,指尖抚过那道被刀尖硬生生剜去的麒麟尾——那是当年定罪时,官府强行烙下的耻辱印记。

她抬头,声音很轻:“您是李砚舟大人。”

海盗头目瞳孔骤缩。

十年了。没人再叫过这个名字。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这名字还连着一段没被烧尽的骨头。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笑,像锈铁摩擦:“你还记得?”

“大燕昭武王府的谍报卷宗里,记着每一名因冤案流亡的官员姓名、籍贯、旧职、案由,以及……他们最后消失的方向。”康知遇将铜牌翻转,指尖点在那截断尾上,“当年您递上去的证物,是一包掺了灰的漕粮样本,还有三张船工画押的流水账。东西没送到御史台,半路被截。可您不知道——那份账本,抄录副本,三年前已呈至北梁女皇案前。”

李砚舟身形微晃,扶住桌沿才站稳。

“她……看过?”

“她批了八个字。”康知遇一字一顿,“‘冤不可埋,人必归位。’”

李砚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不再浑浊。

他猛地挥手:“把张藏锋带上来!”

两个喽啰愣住,互望一眼,迟疑着不敢动。

“聋了?!”李砚舟一脚踹翻旁边矮凳,木屑四溅,“我说——把他带上来!现在!”

吼声震得窗纸簌簌抖动。片刻后,门外传来拖沓脚步声,夹杂着孩童压抑的咳嗽。

门被粗暴推开,张藏锋被两名海盗架着肩膀拽进来。

他浑身湿透,头发糊在额前,脸颊瘦得凹陷下去,可一双眼睛仍亮得惊人,像黑夜里不肯熄灭的星子。看见康知遇,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康知遇心口一热,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孩子身上全是冷汗和霉味,可抱起来仍带着少年人的单薄骨架。她手掌覆在他背上,隔着湿透的衣衫,能摸到嶙峋肩胛骨,和底下细微却执拗的起伏。

“没事了。”她声音发颤,却稳稳压住,“我们很快就能回家。”

张藏锋把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耸动,却没哭出声。

李砚舟看着这一幕,忽然转身,抓起桌上酒坛狠狠灌了一口,烈酒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他抹了把嘴,哑声道:“你们今晚就走。”

康知遇抬眸:“走?”

“对。”他目光扫过手下,“我亲自驾船,送你们到北梁水师接应点——蓬莱岛东三十里,礁石湾。那里有我埋的三艘快船,船底涂了桐油,吃水浅,能躲过锡兰水师哨船。”

“你呢?”康知遇问。

李砚舟扯了扯嘴角:“我留在岛上,等你们消息。”他顿了顿,目光如铁,“若女皇真如你所说……我李砚舟这条命,从此就是北梁的。”

康知遇深深看他一眼,郑重颔首:“我代大将军许诺——必不负所托。”

就在此时,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喽啰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大哥!不好了!锡兰水师……来了!三艘战船,打着巡海旗号,正往岛东崖靠!”

李砚舟霍然转身,抓起墙上长刀:“多少人?”

“至少二百!船头挂着新漆的‘奉旨缉匪’匾!”

康知遇脑中电光闪过——不对。锡兰水师若真为缉拿海盗而来,绝不会打着“奉旨”旗号。那匾额漆色太新,边角未磨,分明是仓促赶制。他们是为张藏锋来的!

她一把抓住李砚舟手腕:“大人,来不及了!他们不是来剿匪,是来抢人的!若让他们登岛,张藏锋和您,一个都活不成!”

李砚舟眼中戾气翻涌,刀尖垂地,寒光森森:“那就……让他们永远下不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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