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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56章 做许靖央的预言家

第1556章 做许靖央的预言家(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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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书浅打发走了那些伙计,将两个铺子账目上能用的银钱归拢了一下。

最后她发现,可用的只有二百余两。

这些钱做不了大事,但,足够她用了。

司书浅马上带着素嬷嬷和两个丫鬟,找到了牙婆,买了几个伙计。

素嬷嬷在旁边看着,提醒说:“二小姐如果想用人,回去以后跟王妃说一声,咱们王府里有的是人可以拨过来做伙计。”

司书浅含笑漫漫:“怎好劳烦母亲,我刚刚才赶走了母亲从前陪嫁的那些伙计们。”

“就算母亲信任我,我也不能......

“他凭什么替你们兜底?”这句话像一枚钉子,狠狠凿进棚子里那两个海盗耳中。

酒碗一顿,酒液泼洒在粗木桌上。

“……这娘们儿倒有点见识。”一人压低声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朝地窖方向扫了一眼。

另一人冷笑:“见识?怕是活够了,想早点送命。”他抬脚踢翻凳子,起身就往地窖走,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我倒要看看,她这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木板被猛地掀开,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康知遇眯起眼,未退半步,只将那半块霉饼攥得更紧些——指尖渗出血丝,混着饼上黑斑,黏在掌心。

“说啊!”那人俯身,刀尖挑起她下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锡兰皇帝凭什么不敢保我们?”

康知遇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却清晰:“因为他不是你们的主子,他是你们的买家。买家从来不会为货物流血,只会为利益砍价。你们手上的人,值不值三万两银子?值不值五座海岛?值不值一个爵位?他心里早有账本——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若真信你们,为何不派兵来接?为何只让你们‘押送’?为何连一艘官船都不肯调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脸上每一道刀疤、每一处旧伤,一字一句道:“因为在他眼里,你们连货物都算不上,只是——临时雇来的苦力。用完即弃。”

那人手一抖,刀尖偏了半寸。

棚子里另一个人也踱了过来,蹲在木板边缘,盯着康知遇:“你究竟是谁?燕人?北梁人?”

“我是北梁女皇亲授虎符的昭武校尉,康知遇。”她仰起脸,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血痕,“你们劫的是大燕户部尚书嫡孙张藏锋,也是北梁女皇外甥。你们押的是两条命,可你们不知道——这两条命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北梁最锋利的刀。”

“刀?”那人嗤笑,“刀再利,也劈不到这海上来!”

“是劈不到。”康知遇缓缓点头,忽然笑了,“可刀鞘呢?”

她抬起右手,指腹抹过左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那是三年前在东海剿倭时留下的,当时她亲手斩断倭寇副将手腕,血溅上自己袖口,至今未洗去那一小片暗褐色印记。

“那年我带三十水卒,在雾岛截住东瀛密使船队。船上十六人,一个没逃。我割下他们的舌,塞回他们自己嘴里,再把船烧了沉海。你们猜,后来东瀛人怎么叫我?”

没人答。

她自己接了下去:“他们叫我‘无舌海鬼’。”

风骤然停了一瞬。

远处浪头撞上礁石的轰鸣声仿佛远去了,只剩地窖里粗重的呼吸声。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看见对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迟疑。

“你胡扯!”先开口那人强撑着吼了一句,可声音已不如方才响亮,“东瀛灭国,哪还有什么密使?”

“东瀛灭国前夜,最后一批王姬乘海船南逃,船上有四十七人,七艘快舟。其中三艘被我截在白鹭湾,余下四艘,一艘沉于鲸牙滩,一艘靠岸后被当地土司屠尽,还有两艘……”她微微歪头,似在回想,“听说进了锡兰港。可惜,那两艘船上的人,没一个活着上岸。”

她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锈铁。

“锡兰皇帝收下那批人,给了他们金屋、锦衣、玉食。可你们知道他们死在哪天吗?”

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七月初七。乞巧节。锡兰宫中设宴,王姬捧金樽敬君,饮至酣处,忽暴毙于席间。同席十六人,全数呕血而亡。锡兰太医署查了三个月,最后定案——毒自金樽而来,而金樽,出自东瀛匠人之手。”

她垂眸,轻轻一笑:“你们以为,锡兰皇帝是在养东瀛残党?错了。他是在养一群死士,养一群随时能被灭口的弃子。你们若真把张藏锋和我送到他手里,他赏你们银子、封你们爵位,然后——在你们领赏那日,一杯酒,便足矣。”

棚顶滴下一滴水,砸在泥地上,啪。

静得能听见心跳。

良久,先前拔刀那人慢慢收回手,刀归鞘,声音干涩:“……你怎知这些?”

“因为我看过东瀛密档。”康知遇平静道,“灭国前夜,我亲自带队抄了东瀛枢密院。那些卷宗里,记着每一艘出海船的航线、每一笔贿赂锡兰官员的银钱数目、每一次密会的时辰地点。包括——你们这群人在锡兰港接头的暗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脖颈处隐约可见的靛青纹样——那是锡兰海商帮的标记,寻常海盗绝不会有。

“你们胸前有‘海蛟纹’,右耳穿三孔,左手小指缺一节——这是锡兰海商帮‘赤鳞堂’的规矩。你们不是海盗,是锡兰皇帝豢养的鹰犬,只是披了层皮,装成野狗咬人罢了。”

两人面色霎白。

“赤鳞堂”是锡兰最隐秘的海上谍网,专司缉捕逃犯、截杀密使、转运罪囚,对外则以海盗面目示人。此事连锡兰本国八成官员都不知情,更遑论外邦。

她怎会知道?

康知遇不再多言,只静静看着他们,目光如深海寒流,无声无息,却叫人脊背发凉。

片刻后,两人默默合上木板,脚步沉重地离开。

地窖重归黑暗。

康知遇缓缓滑坐回墙边,后背抵着冰冷泥壁,终于松开一直绷紧的牙关。她舔了舔干裂的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刚才说话太用力,咬破了舌尖。

但她不能停。

隔壁又传来两声叩击,比之前急促。

她立刻回应,三短一长。

这是暗骑卫约定的讯号:**有变,速议。**

不多时,头顶木板又被掀开一条缝,这次没有饭食,只递下来一张叠得极小的油纸。

康知遇伸手接住,指尖触到纸角一处微凸的刻痕——是暗骑卫统领惯用的暗记。

她借着微光展开,上面是炭笔写的蝇头小字:

>【张藏锋昨夜发热,咳血。我佯装晕厥,摸到他腕脉,浮数而虚,恐肺腑已损。此地潮气浸骨,再拖七日,必成痨症。若无药、无暖、无洁净饮水,他活不过二十日。】

康知遇手指一颤,油纸险些脱手。

她闭目吸气,再睁眼时,眸底已无半分疲惫,只有一片决绝的冷光。

她将油纸撕碎吞下,用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三个字:

**等我。**

——不是等别人来救,而是等她自己突围。

她开始数地窖里的砖缝。

一共三十七道横缝,二十九道竖缝。东南角第三块砖松动,敲击声比其余砖石闷半拍。西北角排水沟口有铁栅锈蚀,缝隙宽约两指。每日卯时、申时各有一次巡守换岗,交接间隙约十二息。巡守者脚步声偏左,说明右耳有疾,反应慢半拍……

她将所有细节记入脑海,如同排兵布阵。

从前线回来的人,从不靠运气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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