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看皇帝像是透过自己在看什么人,兀自陷入回忆,脸上浮起几分笑意,但很快又皱起眉。
皇帝状似随意的问了些关于天宗门和修道的一些事,江临一一作答,并无出错。
“朕听闻你以前不过资质平平,忽然得了机遇,成功结丹了?”
这么一会时间就有人把这些事调查清楚告诉皇帝了?
江临立刻把功劳推给师父,“承蒙师父不弃,一路助我,为我护法,这才结丹成功。”
皇帝手指轻点着桌案,心思不知绕了几弯。
“那你可知国师是朕的太傅?”
江临一愣,对皇帝拐了这么大一个弯有些不明所以,只摇了摇头。
“草民不知。”
皇帝又道:“国师与你师父不同,他不愿避世修炼,志在朝纲,你年纪轻轻,未必就要投身仙门自此不出山。”
江临心中愕然,皇帝这是明示?
只得跪下,磕头道:“草民不敢瞒着师尊擅作主张。”
皇帝此时也只想试探一二,倒也没有强逼的意思,忙唤人起来。
“朕今日随意与你聊聊,你回去自可思量,况且你头上不还有个天赋高你许多的师兄么?朕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好家伙,看这皇家地处人界,却连仙门世家的内务事都了如指掌,今日不过刚照面,转头皇帝一声令下,情报立刻就送到了皇帝手上。
待退出殿门后,内官提着灯要为江临领路。
就快走到宫门口时,江临猛的想起一事,哎呀了一声,摸了摸腰间布袋,问那内官:“这位公公,请问安庆殿怎么走?”
内官听到安庆殿,微微一愣:“公子还有事?”
“实不相瞒,与人有约。”
内官躬身道:“那公子随我来。”
听那内官说安庆殿是一座荒废多时的偏殿,以前住了个没有封号没有身份的女子。
奇怪的是,不给封号,皇上却日日去那,惹得宫里上下好奇不已,偏又有重兵把守,无人可以窥见安庆殿里的事物。
有一日皇帝从安庆殿里怒气冲冲的出来,好几日不去,那女子后来便离奇的从宫里消失了。
皇帝发了雷霆之怒,罢朝数日,最后连查带搜的将几十余人下狱。
一个大活人离奇的从守卫森严的皇宫内苑凭空消失,皇帝气得病了一场,自此就落下些许病根,不如以前那么强健。
幸得国师精心以丹调理,皇帝的身子十几年来才康复许多。
自古皇家秘辛多如牛毛,这些听着玄乎的故事,江临也就当一段乐子听着玩玩。
到了安庆殿,江临便让内官独自回去了。
此次皇家宫宴何其热闹,偏这里暗无天日、荒凉萧寂。
江临前后转了一圈没找到人。
莫非自己来晚了,那小子等得不耐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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