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也来了,不如去见见容彻那小子。
江临还惦记着自己的三河马呢。
向内官打听了五皇子的宫殿,江临前去却扑了个空,宫人们都说五皇子几日未回寝殿,不知去向。
前些日子不还日日去国师府上,嚷嚷着要见自己吗?
怎么人影都找不着了?
内官也表示不清楚此事,皇帝也向来不关心五皇子的行踪,只在月末会抽查一下皇子们的功课。
“那就不劳内官跟着我辛苦找人了,我自己随便走走。”
内官看了一眼江临的玉牌,深知这块牌子就是皇宫内院自由出入的象征,应了一声便低头退下。
江临慢悠悠逛到了安庆殿,如他所想,刚推门进去就在看见一个身影坐在殿前的玉阶之上。
容彻低着头,晃着脚,也不知在想什么。
“阿彻。”江临看他无精打采,只当他是无聊了自己一人躲到这偏殿里来踢球玩。
可江临左右看看,也没看到皮球。
容彻惊慌的抬头,似是完全没料到来的人是谁,张了张嘴。
“你傻了啊?”江临走过去,站着看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惊讶过后,容彻仰起的脸上慢慢浮起一股悲伤,最终化作少年人的悲愤,一把抱住江临的腰。
江临想问他发生了何事,伸手去摸他靠在自己腰上的脑袋,却在软嫩的脸上摸到了湿意。
“这是怎么了?”江临捧起容彻的脸,果然看他双颊有泪痕。
“谁欺负你了?好好大男儿,怎么哭起来了?”
容彻眼睫上还沾着泪,又一把狠狠抱住眼前人,埋首其间。
容彻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为何父皇如此狠心!”
“明明是我先认识老师的!”容彻不甘心道,“他却将你赐给太子当老师!”
江临微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容彻到底在哭什么。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江临拍着容彻的背,蹲下来与他对视。
“我还以为谁欺负你了,正准备替你去打架呢。”
容彻抬着手臂用袖子擦了一下,闻言啊了一下,转而又道:“就是欺负我了,是父皇欺负人!”
“这话可不能说。”江临说不清这股怜惜之情哪里而来,只是容彻鼓着一张愤愤不平的脸,倔强又十分可怜。
可是皇命难违,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魏生有才,父皇就给大哥,父皇喜爱你,也把你赐给大哥。”
天下一切好的,尽数进了东宫,明明是先来后到,却还要被半道截胡,究竟是何道理。
容彻握紧拳头,心中十分不甘。
江临看他样子,不免好奇道:“阿彻,他毕竟是皇上钦定的太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