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哥看见威武的军军从里屋走出来,楞了一下,这才有点儿咂摸过异样的味道儿,“原来,曲大老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军姐出动了,非同小可,刚才,我还以为我是猪脑子。”
“范老板,真行啊,能接这么大买卖了,气壮如牛哦。”军军走到餐桌旁,摘下手套,直接用手拿了一块牛肉扔到了嘴里。
“这太过奖了军姐,我范东海算不算自取灭亡”范哥有些后怕了,瞅了一眼一脸铁青的山哥,“山哥引来了这么贵重的贵客,哪能站着说话,都坐啊,吃完了喝完了,你们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啥也看不见。”
曲延朝山哥挥了挥,“请坐,山哥,咱们非暴力,善解,要是解得好,说不定可以合作,我想应该是合作。”
山哥在曲延的对面坐下了。军军却仍然站着,离山哥也就两步的距离,眼睛似看似不看地瞄着山哥挂在腋窝下的手枪。枪不错,老五四,保养得很好,一看枪身的光泽,就知道是懂枪的人。
“范哥,见笑了。”
山哥懂军军的意思,朝范哥拱了拱手,把枪掏出来放到了餐桌上。
军军这才拖了把椅子坐到了曲延身边。
“有句古话,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曲延,就是春珲那位请山哥来,要放长线钓出来的大鱼。钓鱼都喜欢钓大鱼,所以,我就开门见山地来了,来了,就想有点收获,或者直接交个能干点事儿的朋友。”
“也好,也好。买卖人,有买就有卖,只要谈得拢,就什么都好。”山哥心里有点颤。虽然跟曲延没直接较量,可是,刚才在里屋跟军军较量过了,绝对下风,要是下死手,现在,恐怕已经横尸了。
山哥对春珲不生,接过几单买卖,顺利,钱拿得也痛快。
这一次,不知怎么,还没等上手,就别扭了好象是级数不对,就跟拳击一样,轻量级地跟重量级地交手,直接就是干趴的结果,力量对比有点太悬殊了。
要是一般地对手,两个保镖也不会让对手近身地。山哥的两个保镖被莫太昆和战明浩迅雷不及掩耳地制住了,都没来得及跟山哥发警讯。
山哥在琢磨退路。不可为的事不能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拿自己和手下弟兄的命开玩笑。
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
曲延跟范哥喝了一个酒,说道:“肉牛厂,二磨山,真是好地方,范哥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当兵的时候就觉得这地方好,我跟四季春的保安队长就在这儿趴过冰卧过雪,一起偷过山上的桃子,后来,几个退伍的战友凑一堆儿,就把这地方包下来了,一开始种菜,又养过兔子,近两年才弄起了肉牛厂,养家糊口还成。”范哥也琢磨着山哥这一难不好过,想帮帮腔,话赶话地又说道:“这年头,干什么买卖都不好干,山哥笑我跟肉联厂的那位母牛一样的娘们儿有一腿,我也是没办法,苦中作乐,跟那母牛娘们儿睡一晚上,我半年不用愁牛肉的销路,我也是拿青春赌明天哪。”
“赌,人有时候就得赌一把,赌对了,就赌大了不过赌这个东西,有人是精心准备以后再赌,有人是一翻两瞪眼地赌,要怎么赌,就看个人的喜好美国总统用原子弹赌了一把,结果,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了有资本有势力的人,往往都会在某种时候,来那么一下看起来挺冒险的举动,咱们习惯上把这种举动称为赌。”曲延倒了一杯酒,朝山哥点了点:“山哥来一趟春珲,不妨休闲一下,到处转转,肯定有收获。”
曲延把酒喝了,起身离开。军军也站起来,戴上防毒防生化手套,卸下了山哥放在餐桌上的老五四枪膛里的那颗喂了毒的子弹。
“这个东西我得留着当个纪念。”军军捏着子弹,装在了一个真空袋里,顺手又放了一把手枪和五十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