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的脑子一动。
这个三爷,难道是古意?
“三爷!”陈大龙说道,“老子对付的就是老三!”
黄明祥看这都镇不住陈大龙,怒火中烧:“狗杂种也配提三爷?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我死这儿,推土机照样能把你们祖坟推平!”
陈大龙压根懒得琢磨他的什么背景什么想法。
自己要在古家立足,他这会儿就认死理。
听话办事留你狗命,敢耍花样当场送你归西。
简单粗暴,爱信不信。
可世上偏有犟种不信邪。
哪怕他把刀架人脖子上了,黄明祥那帮傻缺还当他在玩过家家呢!
眼见推土机轰隆着往前拱,陈大龙手中匕首猛地发力。
“嗤啦”一声,黄明祥脖子上瞬间飙出血线!
刀刃精准卡在静脉上晃悠,愣是没往气管里送。
可这阵仗已经够呛。
尤其当刑锋和李天霖动手时,黄明祥裤裆当场就湿了。
“弄死!”陈大龙眼风扫过驾驶室。
两把军刀寒光乍现!
两个推土机司机还没来及嚎出声,喉咙管就“噗嗤”喷出血箭。
两具身子跟破麻袋似的栽下来,在地上抽抽着画出血泊。
“停!都他妈给老子停下!”黄明祥这一下终于是害怕了,惊叫着出声。
谁知道陈大龙居然玩真的!
他腿肚子抽筋,差点直接跪地上。
其实不用他喊,后边那帮马仔早被这血呼啦茬的场面吓懵了,推土机齐刷刷熄火。
“聪明人。”陈大龙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子,笑得像阎王殿里爬出来的煞星。
“我滴个亲娘!”
“少爷牛逼啊!”
梁家兄弟看得眼珠子发亮。
这踏马也太爽了。
之前一直被欺负,现在也算是当家做主人了!
瞅着黄明祥尿湿裤裆的怂样,再想想之前被这孙子踩在脚底下的憋屈,爽得后槽牙都要笑飞了。
“早说少爷是天神下凡!”张宽拍着大腿直蹦跶,“擒贼先擒王这手简直绝了!”
“让他狂!”张窄冲着黄明祥吐唾沫星子,“有本事再叫两百台挖掘机来啊?看少爷不把你蛋黄捏出来!”
彩虹屁吹得震天响,陈大龙眼皮都不带眨的。
倒是黄明祥被臊得满脸涨红,喘着粗气放狠话:“江……陈大龙!跟三爷作对没你好果子吃!”
“你三爷算个屁。”陈大龙都懒得说下去,“再多嘴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黄明祥立马闭肛。
“抬匾。”陈大龙冲梁家兄弟抬下巴。
俩人屁颠屁颠把门口那块破木板扛过来。
原先的“春秋”早被砸得只剩个“春”字。
陈大龙攥着匕首唰唰几下,木屑飞溅中两大字跃然而出:
龙!府!
既然要玩这一场游戏,那就陪他们好好的玩!
那三爷,本来就是自己的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