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如风般传回了伏虎武馆。
馆内弟子们个个振奋不已,练武的呼喝声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
唯有吴起泉听到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一阵。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妒。
他原本以为自己投靠蒋家,已然高人一等,却万万没想到,那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师弟,竟不声不响地中了武秀才,还是魁首。
这让他感到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火辣辣的疼痛。
人群中,一名靠山武馆的弟子看清榜单上的名字后,急忙转身挤出人群,拔腿便朝着武馆方向飞奔而去。
靠山武馆内,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陈立今日特意带着次子守业前来拜访馆主李圩坤。
守业服用两副八珍蕴灵养神汤后,很快就练至练血圆满,陈立此番前来,便是正式与李圩坤商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双方正分宾主落座,喝着茶,开始替两个孩子谈婚论嫁。
“师傅......”
突然,一名弟子急匆匆赶了进来。
“慌什么?”李圩坤面色一冷,出言训斥:“遇事要稳。”
“是,是,师傅......”
报信的弟子气喘吁吁,回应师傅后,激动地道:“师傅,陈叔,大喜啊!守业师弟的大哥,陈守恒,郡试夺魁了!”
话音落下,厅内瞬间一静。
李圩坤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一旁的陈守业激动询问:“此话当真?大哥,夺了魁首?”
“千真万确!榜文都贴在县衙照壁上了!”
报信弟子连连点头。
“果然喜事!”
李圩坤一笑,转向陈立,拱手道贺:“陈兄弟,恭喜!守恒贤人中龙凤,今后进士可期!”
陈立面色平静,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骄傲。
他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回礼:“李馆主过誉了,侥幸而已。”
“陈兄弟谦虚了。”
李圩坤口中难得多了些人情味,他的心中更是暗道侥幸:“当初同意瑾茹与守业往来,倒真是明智之举。”
瞥了一眼陈守业,眼中更觉欣慰:“守业练功刻苦,资质似也不错,练血不到一年便圆满。假以时日,三十五岁之前中武举,也应非难事,甚至进士都有可期。只要他中了举,那自己下一辈在灵溪,也能真正站稳脚跟了。
李圩坤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提醒道:“陈兄弟,守恒贤夺魁,按惯例,县衙很快便会派人到家中送榜、贴喜报,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你与守业还需速回准备才是。”
陈立从善如流,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与守业先行告辞了。他日再来登门拜访。”
李圩坤亲自将陈立父子送至武馆大门外。
望着陈立和守业骑马远去的背影,李坤对身旁的弟子低声吩咐道:“去让瑾茹帮我备一份厚礼,要上好的那份。明日,我亲自去一趟灵溪村陈宅道贺。”
“是,师傅!”弟子恭敬应声,快步离去。
很快,陈立与守业便回到灵溪家中,将守恒夺魁的喜讯告知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