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吴老在,出不了什么岔子,自己在这也没啥用。
当即悄悄带着蒋厉一人,急匆匆地赶往那处被白三描述得如同金屋藏娇般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显然是早有安排。
蒋厉抢先一步推开院门,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竿修竹在微风中轻响。
他引着蒋朝山来到正屋门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公子,人就在里面,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小的按您的吩咐,在她晚膳里加了点好东西,保管她任您施为。”
蒋朝山眼中?光大盛,迫不及待地挥挥手:“知道了,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是,公子您慢慢享用。”
蒋厉连连躬身,轻轻带上院门。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一张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榻上,垂着粉红色的纱帐,帐内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侧卧着,锦被半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蒋朝山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帐一角,顿时呼吸一室。
只见榻上女子双目紧闭,似在沉睡。
一张俏脸当真是倾国倾城。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比之惊鸿更多了几分清冷孤高的气质。
露在锦被外的一只玉足,纤巧玲珑,脚踝纤细,肌肤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妙!妙!妙!"
蒋朝山何曾见过这等绝色?
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连日来的憋闷和烦躁瞬间被巨大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伸出手,握住那只玉足,入手滑腻温润,触感极佳,让他更是情难自禁。
“美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五万两银子,值!蒋厉倒是替本公子办了件好事,不愧本公子的信任。”
他喃喃自语,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开始粗暴地撕扯女子身上的衣物。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随着他的动静越来越大,女子似乎被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发出细微的嘤咛。
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抗拒,反而激起了蒋朝山更强的征服欲。
然而,就在他心神最为松懈的一?那。
床上,看似柔弱无力,任人摆布的女子,双眼骤然睁开。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迷离和软弱,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
她一直藏在枕下的右手闪电般抽出,手中紧握着一枚寒光闪闪的银簪。
蓄势已久,快如疾风!
蒋朝山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心口猛地一凉,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那枚银簪已然精准无比地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脏,只留下一小截簪尾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