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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朝山张了张嘴,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鲜血从嘴角涌出。
眼中的?邪和兴奋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女子抽出银簪,再次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蒋朝山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却冰冷如霜的脸,身体的力量迅速流失,软软地瘫倒下去,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女子,或者说是雪仙子,猛地拔出银簪,带出一溜血花。
她急促地喘息着,脸色因激动和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雪仙子厌恶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去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中午,之前擒她的女子突然来访。
劝慰的话言犹在耳:“......妹妹,姐姐可是在和你说真心话呢。你想开些,咱们女子的宿命,不就是后半生有个依靠嘛!其他,都是虚的。
今晚好好服侍我们爷的公子,凭你的容貌,定能让他对你言听计从,日后就能安安稳稳当个富家少奶奶,锦衣玉食,总好过在江湖上闯荡......”
呸!
什么狗屁富家少奶奶!
不过是换个地方被囚禁的玩物罢了。
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雪仙子挣扎着坐起身,喘息了几口气。
想起那日出手重伤自己的男人,自己杀了他的儿子,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指不定还要怎么折磨自己。
与其受尽屈辱,不如一死了之!
但她也不能这样白死了。
撕下内裙一角干净的白绸,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忍着痛,用鲜血在那白绸上写下了一行扭曲却清晰的天剑派特有密语符号。
这密语唯有天剑派核心弟子方能解读,其意正是:“此父擒吾与包不三,仇必报!”
她将这血书小心翼翼地卷起,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榻内侧一块的墙砖上。
她费力地撬开砖块,将血书塞入缝隙,再将砖块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衣衫,端坐在床沿,看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天光,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和傲然。
她缓缓举起那枚银簪,对准了自己雪白的脖颈。
“UP.............?? ! "
一声极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一抹凄艳的血红,在她颈间绽放,如同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小院内,重归死寂。
醉溪楼。
满桌珍馐佳肴早已失了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