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赵副官停下手中的皮鞭，喘着粗气问道，“上海军统站的负责人是谁？据点都在什么地方？”

陈默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嘴角却依旧挂着嘲讽的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情报，做梦！”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何行健，你以为投靠日军就能高枕无忧？日军不过是利用你，你就是没用的走狗，迟早会被日本人宰了！”

何行健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喝道：“继续打！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他不说！”

赵副官再次扬起皮鞭，可陈默依旧咬紧牙关，除了辱骂何行健和赵副官是汉奸走狗，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陈默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绝不能让这些叛徒得逞，绝不能泄露任何情报。

不知打了多久，赵副官的手臂都酸了，陈默的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气息奄奄，却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司令，这陈默实在太硬了，再打下去，恐怕就要死了。”赵副官停下手中的皮鞭，对着何行健说道。

何行健皱了皱眉，走到陈默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交出情报，我立刻放了你，还能给你一笔巨款，让你远走高飞。你想想，你的家人，难道你就不想活着回去见他们吗？”

陈默艰难地抬起头，吐掉口中的血沫，对着何行健啐了一口：“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你这种叛徒同流合污！我的家人只会为我骄傲！而你，何行健，只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遭人唾弃！”

“你！”何行健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陈默竟然如此顽固。

他转头看向周奎等人，眼神阴狠，“既然陈特派员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从你们下手！我就不信，你们每个人都这么硬气！”

一名卫兵立刻上前，将周奎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按在地上。

赵副官举起皮鞭，就要抽下去。

“等等！”何行健突然叫停，赵副官疑惑地看向他，就听见何行健继续道：“抽归抽，每隔十分钟杀一个人，我倒是要看看陈队长能撑几个人！”

陈默怒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你这个狗汉奸！想让我交情报，就算你杀了我们所有人，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何行健彻底被激怒了，他对赵副官使了个眼色：“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赵副官的皮鞭抽在了周奎的身上，周奎闷哼一声，却也咬着牙，没有求饶，反而对着何行健怒吼着：“叛徒！汉奸！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何行健当然知道很难从军统口中问出信息，只是日军那边催得紧，要求他尽快拿到情报，他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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