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辞："一定"

她笑着送出门

李慕辞："劳烦您提醒"

门一关，云珠立刻冲上来

云珠："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那本册子根本不是屯田的"

李慕辞："所以才安全"

李慕辞重新点亮主灯

李慕辞："真正的账本在庄子上，这本是特意留着给人查的废纸。他们拿走这个，反而会以为我们没什么好藏的。"

灵犀皱眉

灵犀："可他们怎么会突然来查？太巧了"

李慕辞："不巧"

她坐回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李慕辞："萧景琰刚走，宫里就来翻旧档，说明有人怕我们借机动作。越是这样，越证明咱们找对方向了"

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

第四天清晨，云珠带回一条新消息：兵部昨夜签发了一份密令，调一支边军往北境增援，但名单上全是老弱病残。

李慕辞："这不是增援，是添累赘"

李慕辞冷笑

李慕辞："有人不想让萧景琰打赢"

她当即写下几行字，交给灵犀

李慕辞："去找老吴头，让他把这份名单抄一份，送到镇北王府旧部手里。就说——故人未忘旧约"

灵犀接过纸条，转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李慕辞："等等"

她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铜钱，边缘刻着极细的“李”字

李慕辞："把这个一起送去。他们认得"

傍晚，她独自在院子里晒药草。这是她新找的借口——说要配安神香给父亲用。其实草药都是普通货色，真正要紧的东西，早就藏在夹层陶罐里。

一个家丁匆匆跑来

家丁："大小姐，二小姐来了，说找您有急事"

李慕辞："让她等会儿"

她继续翻晒草药

李慕辞："我手上这点弄完再说"

过了一炷香时间，她才慢悠悠回去。

李婉柔坐在堂屋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李慕辞："怎么了"

她坐下，倒了杯茶。

李婉柔："姐姐……"

李婉柔抽了抽鼻子

李婉柔："我听说，世子他……要去打仗了"

李慕辞："嗯"

李婉柔："那你怎么办？"

李慕辞吹了吹茶沫，笑了笑

李慕辞："你喜欢吃甜糕，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你会天天惦记那块糖吗？"

李婉柔愣住。

李慕辞："我现在想的，是怎么让一家人平安活下去"

她把茶杯放下

李慕辞："而不是盯着哪个男人娶不娶我"

李婉柔："可、可皇上要是怪罪下来……"

李慕辞："怪罪？"

她挑眉

李慕辞："他要是真敢动李家，北境三十万将士都不会答应。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拿咱们怎么样"

送走李婉柔后，云珠从屏风后转出来

云珠："小姐，您这话可说得够狠"

李慕辞："不说狠点，她还以为自己真是棋子呢"

她起身走向内室

李慕辞："去把昨夜抄的那份兵员名册烧了，留底稿就行。另外，明天找个机会，把西角库房的锁换掉"

云珠："又要动手了"

李慕辞："风已经起了"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新纸

李慕辞："接下来，该让某些人尝尝，什么叫步步惊心"

她提笔蘸墨，写下第一个名字。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进井口，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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