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辞："不是我说，是事实摆在这儿。"

李慕辞："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串起来了。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知道多少。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犹豫。一犹豫，就会乱。"

他深吸一口气

萧景琰："你真是狠。"

李慕辞："我不是狠。"

李慕辞："我是没办法。我们不动，他们就在动。每晚一点，危险就多一分。与其等他们准备好，不如逼他们提前出招。"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萧景琰："难怪父亲当年说，李家的女儿，比朝中一半男人都敢拼。"

我没接这话只问

李慕辞："铜牌带了吗？"

他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萧景琰："你要用随时拿去。"

李慕辞："先不急。"

我把牌子推回去，

李慕辞："等他们真动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节奏，别让任何一步太快或太慢。"

萧景琰："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慕辞："等消息今天中午就会传出去。市井、官场、军营，三条路同时放风。今晚之前，我们应该能看到反应。"

萧景琰："要是没动静呢？"

李慕辞："那就再加一把火。"

我淡淡地说

李慕辞："明天让云珠去庙里求个签，说梦见祖宗托梦，提一句‘西郊旧屋藏祸根’。这种话传得最快。"

萧景琰："你还真会折腾神鬼那一套。"

李慕辞："有用就行。"

我也笑了

李慕辞："反正我又不信鬼，他们爱信不信。"

外面传来鸟叫声，太阳已经升得高了些。我起身走到窗边，把帘子拉紧一点，回头问他

李慕辞："你觉得他会怎么应对？"

萧景琰："第一，派人确认消息真假。"

萧景琰："第二，如果觉得威胁大，可能会尝试接触我们，试探深浅。第三——也是最危险的——他会想办法灭掉可能泄露的人。"

李慕辞："比如？"

萧景琰："比如那个买旧册子的青袍人。或者……送信进来的人。"

我心头一沉。

李慕辞："所以我们的暗卫必须盯紧每一个出口。"

李慕辞："任何人离开权贵府，都要记录去向。尤其是夜里出门的，不能放过。"

萧景琰："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他站起身

萧景琰："三路人马，各司其职。你这边有任何新动作，也及时告诉我。"

李慕辞："好。"

李慕辞："你也小心。你现在身份敏感，别让人抓到把柄。"

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

萧景琰："李慕辞。"

李慕辞："嗯？"

萧景琰："这一回。"

他没回头

萧景琰："要是真出了事，你记得先保自己。别硬扛。"

我没说话，他也不等我回答，拉开门走了。

我坐回桌前，拿起笔，在记事簿上写

李慕辞："假消息已散，三路布控。饵已投，蛇尾微动，网未收。"

写完合上本子，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块铜牌上，闪了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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