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慌意乱,彻底手足无措。
没过多久,处理完舆论风波的谢琮澜,冷着脸大步走来。
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周身寒气逼人,刚经历药性折磨,皮肉剧痛,舆论闹剧,心情冷到极致。
一眼看向两人,瞬间锁定始作俑者。
这场下药算计,从头到尾,就是他母亲一手策划。
宁悦必然知情配合。
谢琮澜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刺骨。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一句质问,压得整个空间彻底死寂。
宁悦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慌了神,第一时间疯狂摘清自己。
她眼眶瞬间红了,满脸无辜委屈,转头直接看向刘怜韵,语气带着怪罪。
“阿姨!您怎么能做这种事!”
“您怎么能私自给琮澜下药、布局设计这种荒唐局!”
“我完全不知情,我根本不知道您会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龌龊手段逼迫琮澜负责!”
她瞬间把所有罪责全部推给刘怜韵,干干净净摘出自己。
刘怜韵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
她不能让宁悦被牵扯进来。
一旦坐实宁悦参与下药算计儿子,那宁悦和谢琮澜之间,彻底再无可能。
为了宁悦,为了两人仅剩的一丝可能,她必须独自扛下所有黑锅。
刘怜韵深吸一口气,脸色沉沉,上前一步,挡在宁悦身前。
她抬头看向谢琮澜,主动揽下所有罪责,“是我做的。”
“跟宁悦没有半点关系。”
“她从头到尾不知情,没参与,不知情。”
谢琮澜眸光更冷。
“妈。”
刘怜韵眼神强硬,“琮澜,我是你妈。”
“我看着你五年孤身,不婚不恋,守着一个死人的名分耗着!”
“看着宁悦陪你五年,任劳任怨无名无分,受尽委屈!”
“我心里不好受,我心疼宁悦,更心疼你!”
“我只是想成全你们,只是想逼你正视身边的人,只是想让你们踏踏实实在一起!”
“所有错,都是我一个人的。”
“是我糊涂,是我荒唐,是我不择手段。”
“跟宁悦无关,你不要怪她。”
宁悦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满脸懂事无奈,假意规劝。
“阿姨,您真的太冲动了。”
“我和琮澜之间的感情缘分,相处模式,我们自己有分寸和考量。”
“您真的不应该用这种极端手段插手干预。”
“这种算计,太伤人,也太掉体面了。”
她说得大义凛然,清清白白,仿佛全程都是无辜受害者。
谢琮澜冷冷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
他心知肚明。
宁悦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但母亲执意包揽所有罪责,把她护得滴水不漏。
他懒得再拆穿,心底只剩无尽疲惫与寒凉。
“仅此一次。”
“下不为例。”
“再有一次这种不择手段的荒唐算计,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刘怜韵心头一松,连忙点头。
“以后再也不会了。”
-
风波彻底平息后,谢琮澜掌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药效在药物刺激与剧痛消耗下渐渐褪去。
身体的燥热失控感慢慢消散,神智彻底恢复清明冷静。
私人医疗团队连夜赶到酒店专属诊室,为他处理掌心伤口,输液代谢残留药性。
医生一边处理,一边低声叮嘱。
“谢先生,药性刺激性很强,今晚您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好在代谢及时,没有后遗症。”
谢琮澜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刚房间里的画面。
她恨他。
彻彻底底。
她认定今晚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百口莫辩。
所有误会,根深蒂固。
处理完伤口,输液结束,身体彻底恢复正常。
谢琮澜起身,不顾深夜寒凉,驱车直奔安宁暂住的酒店公寓。
他必须道歉。
必须解释。
哪怕她未必信,哪怕她依旧厌恶他,他也必须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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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安宁早已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物。
门铃响起。
安宁开门,看见门外身形挺拔,面色沉静的谢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