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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科幻网游 >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 第2150章 薄梦楚,再见

第2150章 薄梦楚,再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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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惊愣,“谁?”

男人口气平静,“我家小姐。”

对方瞳孔地震,“你家小姐,你是谁啊?”

男人看着他没说话,眼睛眯着,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对方意识到危险,瞳孔放大,他刚要开口喊叫,脖子就出现一道红痕,喉咙被割开,鲜血喷溅而出。

片刻后,宝贝的马车从下方驶过。

男人站在半山腰,目光温和。

林洛晨一直注视着外面,察觉到什么,他抬头看去。

但是雨还在下着,山里雾气蒙蒙,他看不清上方。

马车向前方驶去,渐渐消失......

包满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紧,指甲陷进掌心,却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道:“你儿子,撒谎骗了整个苗家——他编了个女朋友,叫薄梦楚,说人家是他未婚妻,还让爷爷和族老们当真了,连潘晶的婚约都当场作废了。可实际上……薄梦楚根本不是他女朋友,她才十二岁,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顺兮连牵她手都不敢,更别说表白。”

苗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住,眉头先是松开,继而拧成一道深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包满盯着他眼睛,继续道:“他不是一时兴起胡闹,是算计好的——借梦楚的身份挡婚,借她的出身稳族心,借她的天赋压潘家气焰。他把人家小姑娘当盾牌用,当棋子摆,连商量都没商量过,就擅自把她拉进苗家最核心的漩涡里。现在全族上下,上至八旬族老,下至厨房烧火丫头,都当梦楚是未来主母,逢年过节备礼都按少夫人份例走,连祠堂供桌旁那盏‘待娶位’的长明灯,都悄悄换成了青玉雕的双鹤衔莲纹——那是给未过门媳妇点的。”

苗崖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哑:“……他怎么敢?”

“怎么不敢?”包满冷笑,“他敢在族老面前磕头赌咒,说若负梦楚,天打雷劈;敢在祠堂焚香立誓,说此生唯她一人;敢当着你爸面,把梦楚写的一页《黄帝内经》注解捧出来,说‘这是她为我抄的’——可那页纸背面,还留着她随手画的小药炉和一行字:‘顺兮哥说要背下来,我帮他理清脉络,别弄错了’。”

苗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没砸床,也没拍桌,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沉得像墨潭:“……他没碰她?没越界?没逼她?”

“没。”包满答得干脆,“他连她袖口沾了药粉,都只敢用帕子远远抖掉,自己偷偷洗三遍手。梦楚知道他在撒谎,但她没拆穿,反而陪他演——她说‘顺兮哥救过我命,这谎,我替你圆着’。她替他圆,你猜为什么?”

苗崖哑然。

包满声音轻下去,却更沉:“因为去年冬,她高烧四十度抽搐,是你儿子背着她在雪地里狂奔十里,把鞋跑掉两双,脚跟冻烂流脓,跪在太医院门口硬是撞开了门;因为前年春,她被潘家几个子弟围堵在后山试药圃,是你儿子单枪匹马冲进去,肋骨断了一根,血浸透半件外袍,却死死把她护在身后,说‘谁动她一下,我灭他满门’;因为上个月,她父亲薄砚舟突然病危,是你儿子连夜翻出三本失传医谱,亲手熬七副续命汤,守在薄家药庐七天七夜,眼皮都没合过。”

苗崖怔住,喉头剧烈起伏。

“所以梦楚愿意配合他撒谎,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是因为她信他。”包满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可你儿子呢?他信不信自己能配得上这份信?他有没有想过,一旦露馅,他毁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更是薄家姑娘往后几十年抬不起头的尊严——潘晶背后是西南三省药材世家,薄家却是孤寒清流,梦楚若因他一句谎话沦为笑柄,她这辈子还怎么行医问诊?怎么坐稳国医署首席学徒的位置?怎么接她父亲的衣钵?”

苗崖忽然起身,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雕花木窗。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涌进来,他望着庭院里那株百年紫藤,藤蔓虬劲,花开如瀑,却有一截新枝歪斜着,被人用麻绳细细缠绕、牵引,正一寸寸往主干方向矫正。

他静默良久,忽然开口:“我记得……梦楚五岁辨百草,七岁识毒方,九岁帮太医院校勘《千金方》错漏十七处。”

包满点头:“嗯。”

“十一岁,在云岭疫区独自治愈三百二十七名染症孩童,用的是自创‘青黛银翘散’。”

“对。”

“今年开春,她替陛下诊脉,指出龙体隐有肝郁之症,建议减膳慎怒,半月后御医署复诊,竟分毫不差。”

“没错。”

苗崖慢慢转过身,脸上已无半分愠色,只有沉静:“所以,她不是被顺兮‘拉进漩涡’的。她是主动跳下来的——她早看清了顺兮的底色,也掂量过苗家的分量。她不拆穿,是给顺兮机会;她肯演,是给他时间。”

包满一愣:“你……不生气?”

苗崖扯了下嘴角:“气。但更怕他蠢到以为靠撒谎就能留住人。”他踱回床边,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扳指,递给包满,“这是昨儿族老们托我转交顺兮的——苗家嫡系‘承脉令’,刻着‘医者仁心,武者守诺’八字,从前只传给正式定亲的少夫人。”

包满接过扳指,指尖微凉:“他们真给了?”

“给了。”苗崖嗓音低沉,“就在你让我去书房之前。族老们说,梦楚姑娘虽未过门,但已担得起苗家半壁门楣。顺兮若敢负她,此令即为催命符。”

包满手指一颤,玉扳指差点滑落。

苗崖伸手稳稳托住她手腕:“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不揍他吗?”

包满摇头。

“因为他每次闯祸,都带着一股狠劲儿——不是伤人的狠,是往自己身上剜肉的狠。”苗崖目光沉沉,“他怕潘晶,更怕自己配不上梦楚。所以他宁可背黑锅,也不愿让她受半分委屈;宁可被全族误解,也不愿她卷进联姻倾轧;宁可自己摔得头破血流,也要给她铺一条坦荡的路。”

包满眼眶忽然发热:“可他不该骗人……”

“他骗的不是人,是命。”苗崖轻声说,“他赌的是自己这条命,能不能熬到配得上她的那天。妈,你心疼梦楚,我也心疼。可你有没有想过——若顺兮真如你所说‘没法要了’,那梦楚呢?她甘愿陪一个‘没法要’的人演戏?”

包满哑然。

苗崖握住她手,将那枚青玉扳指轻轻放进她掌心:“这扳指,你收着。等顺兮回来,让他亲自去祠堂跪三个时辰,再亲手把扳指送还梦楚。不是认错,是表态——从此以后,他苗顺兮,只做两件事:一是变强,二是护她。”

包满低头看着玉上温润光泽,喉头哽咽:“……那族老那边?”

“我今夜就去祠堂。”苗崖语气平静,“就说顺兮这孩子,从小跟着你学医、随我练武,心性比同龄人沉十倍,他选梦楚,不是贪图她家世,是敬她风骨。他撒谎,是怕自己不够格——可苗家男儿,何曾靠谎言立足?他既敢赌,苗家就陪他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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