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韧拧拧她疑惑的小脸:“想着一会儿上路就要有大半天不能看到你了,现在我要多看几眼。”
不对,他竟然在敷衍我么?
舒德音想了半路,怎么突然,许韧也有不能对她言说的事情了?
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阿布满先给了她一个“惊喜”。
也是在晚上,到了一个小镇,其实和村落也差不离。西岐是迁徙民族,这样的聚居点,一般是因着通商才发展起来的。
阿布满直接征用了一个客栈,把里头的客人都赶跑了,腾出房间来安置自个儿这行人。
舒德音才下了马车呢,阿布满走过来,“扑通”一声,把个麻袋扔到她脚下。
舒德音还好,阿司先扑过来,一把将舒德音扯到身后,剑出鞘,指向阿布满。
阿布满脸都要拉到地上去了:“把剑拿开!”
舒德音冲阿司使个眼色,叫她退下了。
“将军,里面是?”
“是个人,我要送你的礼物。”
麻袋果然蠕动起来,里面传来了呜呜呜呜的声音,大概是被堵住了嘴,完全听不出来是什么人。
“是谁?”
阿布满踢了踢麻袋:“你猜?”
舒德音皱眉,还没转动思维呢,许韧走过来:“白老爷。”
阿布满:……你们都是魔鬼吗?
正是躲开了追踪,遁入到西岐广阔疆域里的白老爷。本来舒德音给白琉朱设计,是想叫白老爷回西岐来寻他们的主子,好把这一串在西北军后面作妖的人扯出来。
谁知道白老爷也是警觉,不知怎么的竟然被他发现了身后有尾巴,金蝉脱壳消失了。
不对,不对,白老爷怎么会在阿布满手里?
白老爷“父女”收买云起,帮着阿谷穷叩关突袭西北军,算计定远侯;而阿布满却帮了定远侯一把。
“将军和他是什么……”
许韧却是眼睛一闪,往舒德音边上走了一步,看了她一眼。
舒德音就不说话了,只听许韧问阿布满:“将军怎么找到的这个人?德音遣人四处搜寻他,始终没有线索。”
阿布满不愿意回答许韧,舒德音问他,他才回答呢!许韧个“身娇体软”上位的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舒德音算是看明白了,甭管什么年纪,甭管什么地位,男人,总有些稀奇古怪幼稚的点。
“将军,你怎么找到的他?”
可不嘛,他对舒德音还是有问必答的。
“他们父女不是惹了你吗?我听人回报说,你把这人的女儿扣住了,只可惜老的走脱了。西岐是我的地盘,哪里有我揪不出来的人?”
麻袋里挣扎的动静更大,舒德音和许韧交换了一个眼神:怪不得方才许韧要打断她的话呢!
阿布满只知道自己要找白老爷,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阿布满也看出来这两人神色不对劲了。
“这人有什么说头?”
舒德音犹豫了一下,阿布满大概觉着“身娇体软”的许韧比较好突破,这会儿主动问他。
“你来说!”